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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秦冀】观你


*我流秦冀,三流爱情故事
*笔力拙劣
*球球各位大佬留个评论再走啊(爆哭)

昨天睡前秦雍打了电话说要来看他,于是季钟今天就收拾收拾、赶早在六点之前下了班。
回家路上见有买煮毛豆的,他见着好,就称了两斤拎回去了。
进门时季钟看玄关多了双眼生的运动鞋,就知道秦雍已经到了,于是放下公文包和毛豆,径直进了卧室。果不其然,有个人正大咧咧地躺在凉席上,穿着他的睡衣、枕着他的枕头睡得香。
两人工作都忙,隔得又远,因而相聚时间并不多,但季钟看他梦里也是满脸疲色,也舍不得叫他起来,把空调温度打高了,就关上卧室的门又退出去。
平时季钟是一个人,大老爷们儿也好糊弄,于是吃得就简单,现在秦雍来了也不会有分别,何况他还睡着。
季钟先进书房把没处理完的事情结了尾,用手机看了会新闻,然后才去厨房煮了碗面条,把毛豆拨一拨,就着一小杯红星二锅头,就算吃了饭。
如果要让秦雍看到他这顿晚饭,肯定要说他粗糙,日子过得跟水似的,没劲。
季钟从来不否认这些话,他一个人过惯了,也能从日复一日的平静里寻出乐趣,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枯燥,像苦修清心的僧道。
吃过了晚饭,季钟也没什么娱乐活动,读了两页书,连皮吃了一个脆甜的小苹果,再到客房改成的活动室松了松筋骨,时间就被耗费得七七八八,到了他该睡觉的时间。
季钟洗了活动拳脚逼出的汗,又例行喝了半杯凉白开,就进了卧室打算睡觉了。
但等进了卧室他才发现秦雍醒了,正靠在床头看手机,眼睑半垂,浑身都透出一股初醒的放松的慵懒,看见季钟进来,就坐起来对他笑了笑。
季钟便走过去。
两人的手才碰着就握在了一起,秦雍顺着力道把季钟拉过来,然后吻他。
秦雍和季钟是厮混惯的,季钟这两年在情事又愈发的懒,因此秦雍不过摁着他深吻片刻,就叫他软了身体。
秦雍手伸进季钟睡衣里,贴着他细滑的皮肉摩挲,低声问他:“想我不想?”
季钟以往从不答他这类话,这次也是,只皱起眉头不耐烦地瞪了秦雍一眼,扯着脱了他的衣服,含糊着说:“东西在床头柜里。”
要是从前,接下来秦雍就该知情知趣地把润滑的套子拿出来,准备和季钟奋战到天明,但今次却不一样,秦雍露出很不满意的神色,分开向他索吻的季钟,又问一遍:“想我不想?”
秦雍不动作,季钟就扫了兴致,退开一些盘腿坐着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秦雍,我给不了你太多。”
他们这关系也就是最近这十几年才发展起来了,往前数都是各有各的温柔乡,后来是觉着处在一起舒服,这才混在了一起,说起来不清不楚的,但两人心里都各有定义。
只是最近这两年秦雍不知怎么想的,总让季钟觉得他把这关系当了真,看他时眼神更是十分专注,像“想念”这类话也没少说。
但季钟从来不当真,像他们——活得长,不好发展什么容易刻骨的关系,以免叫时间消磨感情,日后见面都嫌尴尬。
今天之前,季钟以为秦雍还记得这个道理,只是一时昏了头。
现在看来,并不是他以为的这样。
季钟想了想,又抬头看着秦雍的眼睛,补了一句,“理智点,想清楚,我不想日后见了你尴尬得没话说。”
秦雍眼神暗沉地盯着他看,手上无意识地用着劲,抓得季钟手疼,好一会儿,秦雍才终于放开了手,说:“那就这样。”
这话像是他从肺腑里生吐出来的,每个字都让他说得狠叨叨的,眼神也更凶狠地盯着季钟看。
季钟于是松了一口气,反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,张开手向他作无声的邀请。
秦雍倾身压倒他,恶狠狠地吻过去。

……

深陷在旖旎夜色的昏沉里时,季钟仅剩的清醒在想,自己说出那些话时是不是有些违心了,他自己尚且守不住,怎么能要求别人恪守。

但他等快感淹没自己时,也不觉得后悔。

……

秦雍在夜色将近时就放过了季钟,两人在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床上相拥而眠。
秦雍没什么睡意,等季钟睡熟了就披上衣服去阳台吹风。
他想,还是太心急了。
季钟这些年做事愈发瞻前顾后,总想求个全面,以至于总忘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。
但他的顾虑是现实存在的,秦雍不能否认这点。
只是他们的生命太漫长太无趣,总要及时行乐。
秦雍不敢说百年后他依然会对季钟如何如何,但至少现在这一刻他想和季钟到天荒地老。
他不太在意结果,和季钟不一样。
他知道季钟通常在认定的事情上都执拗得让人惊讶——因此季钟顾虑自己难以抽身事外,做不到好聚好散。
秦雍眼见着天际泛出一丝丝鱼肚白,对着将来的熹微晨光吐了口浊气。
说到底,他和季钟就是两路人,强凑未必有什么好结果——但不勉强一次,秦雍觉得遗憾,没理由互有好感的人要错过。
季钟顾虑得多,心思重,秦雍觉得不是什么坏事,但有些时候他又恨不得季钟还是从前那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毛头小子。
秦雍打了个喷嚏,直觉初秋的小凉风再吹下去可能要感冒,于是转身回了屋。
他上了床,把没心没肺睡得四仰八叉的的季钟揽过来在怀里抱着,因为身上带着丝丝凉气,在关了空调的房间里抱起来还算舒服,所以没被嫌弃地推开。
秦雍闭上眼酝酿睡意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、像幻灯片一样把从相识到现在的季钟的音容笑貌都放了一遍,非但没酝酿出睡意,反而更清醒了,再有本尊在怀里,简直像点了把火,烧得他腹里燥热不已。
秦雍叹了口气,也觉得自己好笑,活了多少年了还像个初开荤的毛头小子似的。
明天虽然是休息日,但秦雍心里装着事,也不想再折腾季钟了,于是轻手轻脚去冲了个凉水澡,等出来时,太阳已经出来了。
他掀起窗帘一角看,晨光破开夜幕,温柔地落进他眼里,倒很像很多年前,他见某个意气风发的银袍小将,从那人含笑的眼里看见的神采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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