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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冀中心】

“无奈我和你,写不出结局”
*灵感来源于冉语优大大填词的《一九八七》
*复健中。文笔拙劣。
*普设,没有明确cp向,冀中心吧,“那个人”代入谁都可以

因为一个人,季钟成为季钟。
从前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会说:“我叫季钟,季节的季,钟灵毓秀的钟。”
那是他名字本来的含义。
后来他遇见一个人,分开之后他的自我介绍就变成了:“我叫季钟,月季的季,钟情的钟。”
那个人很喜欢月季。
季妱为了这个没少骂他傻,吵他的时候就反反复复地说一句话:“值不值啊,季钟?值不值?”
不值的。
季钟自己也知道,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

季钟出道第十一年的时候已经拿了好几个影帝,是正准备转为幕后的时候。
那年的中秋他照例和季妱聚在一起吃饭。正经八百的家宴,就他们两个人,季妱连已经向她求婚的准未婚夫都没带。
席间吃饭吃到一半,季妱忽然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喜帖来,放在两人中间,说:“他回来了,带着未婚妻一块儿回来的,下个月八号举行仪式。”
“我跟他在别人的局上见了一面,聊了两句,走的时候他给了我这个。他过得挺好的,未婚妻也很好,两个人挺搭。”
季钟不吭声,静静听季妱说完,然后才开口说:“我就不去了,你有他电话吗?我给他打个电话吧。”
他平静得出奇,甚至还笑了一下,“这样也挺好的,至少比我好多了。”
上世纪的两个少年是在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就分开了,但实际上季钟一直没能走出来,时至今日,仍然是这样。
季妱盯着季钟看了两眼,将手机里的通讯录点出来给他看,然后说:“你得活久一点,我只有你一个娘家人了。”
季钟把那串数字记下来,然后微笑着说了声好。
——
故事其实没有多么复杂,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能窥见结果的一点尾巴了。
季钟和那个人一直是很好的朋友,从初中开始就是,如果他没有过早地意识到自己的性向“不正确”,他们的这段友谊应该会持续一生。
升高中的时候两个人考入了同一所学校,进了同一个班级,又成为了同桌,于是理所当然地比旁人更亲密一些。高中三年,季钟自觉没有人看出他单方面的端倪。
高考之后吃散伙饭,季钟喝多了,当着同学和那个人的面什么也不说,回了家就开始哭,一边哭一边喊那个人的名字,说了八百遍的“我爱你”,又喊了八百遍的“对不起”。
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梦,梦里他终于鼓足勇气亲吻了那个人的唇,可那个人只是抱着手臂冷冷地看他,眼神充满厌恶,竟是连半个字都不肯说。
醒来之后季钟被告知:那个人被家里送出国留学了,没有给他留下一个字。
后来季妱忍不住,悄悄告诉了他:那个人的爸妈察觉了他们之间不太对劲的关系,那个人是直接被绑出国的。
季钟木然躺在床上,回想昨晚那个梦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;他还没喝到足以断片的程度,所以面对父母一言难尽的目光,他选择了坦白:“我确实喜欢上了一个男生,但我知道这不对,我会改掉。”
他实在是,没有什么非得让父母意识到“自己的儿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”这件事的理由。
遇见那个人之后,他就觉得不会再喜欢上什么人了,而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后来想一想,他光鲜皮囊下面蒙着的一层灰,也就是那个时候才开始有的。
——
季钟缺乏勇气,同时也忙,所以那串数字一直拖到了七号的晚上才被启用。
在电话被接通之前,季钟觉得自己心如止水,绝对能表现得特别从容;可等电话接通了才知道,他那是哪门子的止水啊,扎扎实实的是座火山,只为一个人喷发的那种。
“你好?”
“是我,季钟。”
“啊……季钟,好久不见。”
季钟咽下喉头的哽咽,沉静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两个人东扯西扯地寒暄几句,才切入了正题:“是这样,明天的婚宴我去不了了……嗯,临时出了点事,我得出趟国。”
电话对面的人啊了一声,说不上来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,嘴上却仍体贴道:“没关系,事业重要。”
随后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。
在季钟考虑是不是应该挂掉电话的时候,对面的人又突然出声,轻声而温柔地说:“阿钟,我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只有这么一句话,却一下就把季钟拉回了数年前的那个暑假,那个从父母口中得知“最好的朋友”出国了,却一句话也没给自己留下的时候。如果那个时候,他留下这样一句话给自己呢?
季钟盖住眼睛,稍微缓了一会儿,才开口,像个真正的好朋友一样,真诚地说:“谢谢。祝你幸福。”
从此,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分别。*

*来源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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